對于此次問詢中的焦點“個人IP證券化”的問題，全通教育在4月8日回復稱，隨著巴九靈公司運營的擴大和影響力增加，吳曉波個人影響力對公司的經營也在逐步降低，否認了吳曉波通過交易將個人IP證券化的質疑。

次日，深交所再度下達問詢函，全通教育被要求對巴九靈面向的客戶及收入實現情況、各業務板塊廣告收入的確認情況進行說明。

4月15日，全通教育回復稱，吳曉波頻道雖具備營銷功能，但有別于普通“營銷號”，其具有核心的原創內容，目的是以公眾號為載體從事知識付費業務，且廣告收入系知識付費業務的自然延伸，并非單純依賴流量獲取。同時，巴九靈主營業務在內容、社群、團隊和產品等方面建立起了一定的競爭力，未來業績承諾具有可實現性和持續性。

在長達半年的拉鋸之后，雙方最終宣布終止收購進程。在發布終止收購公告的三日前，吳曉波頻道APP已更名為“890新商學”，系巴九靈的諧音。據新京報報道， 巴九靈方面稱App改名是業務方面的主要調整，資本市場上依然會繼續前進，繼續并購或獨立IPO都是選項，具體需視情況而定。“賣身”失敗后的吳曉波頻道正在謀求新的出路。